近期有很多调侃北大的文章比如《全网如今最尴尬的是北大,王虹坦言在校只求勉强生存 》,主要讲的故事是,王虹在北大过得不好,“整个班级大半都是从小浸泡在奥赛体系里的金牌选手,讨论班解题快准狠,一道难题别人十几分钟理顺思路,她可能要苦熬好几天慢慢推导。长期身处这种全方位碾压的环境里,她陷入严重自我怀疑”。因此本科毕业后逃离北大远赴国外。

当年在北大比王虹做题厉害的同学,目前都没有她成就高,是不是说明北大的教育是失败的?问题出在哪里?对以上的现象我认为应该理想看待。

首先,不要神话菲尔兹奖,不能因为得不得这个奖去否定国内。这个奖是个西方话语权工具的一部分,原则上西方关注的人才更有可能获奖,这和单位里提拔是一个道理,领导都不认识你,怎么给你提拔。中国数学家很多优秀贡献,比如北大韦副教授,可能离西方关注的领域较远,人家都不认可他的成果,怎么获奖。这相当于是一个立场角度的问题。不全是数学水平高低的问题。

第二,北大自身的确存在很严重的内耗问题。从王虹的叙述来看,北大数学系热衷于竞赛、获奖,并且存在严重的鄙视链,“北大田刚院士也曾客观评价:王虹没有竞赛集训背景,本科阶段在班里并不亮眼,属于很普通的学生。”这意味着,这种普通的学生是不可能获得认可,甚至被边缘化。这种内耗、鄙视链,和数学所宣称的追求纯粹格格不入,至少在北大这群学生的表现上来看,北大没有有效培养学生正确的学术品格,当这种内耗、鄙视链的文化一旦形成,将来是会有反噬的,后果就是出不了大成就。

第三,不要理想化国外的学术环境。从北大数学院学生的内耗、鄙视链文化可以看到,国内的学术环境的确非常不好,王虹和邓某去国外后,获得了难得的清静,有了良好的学术研究环境,可是这不是说国外学术环境就纯粹了,恰恰相反这些人去到国外后是属于垫底的学术民工,没人会关注他们,国外的学术内耗和鄙视链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资格感受到。唯一的选择是在这段清静期内,如果能做出成就就像他两一样,否则到期一样要滚蛋。张益唐在美国的例子不就说明这个问题了吗,导师因为和学生学术观点不同产生矛盾就拒绝写推荐信,这恐怕比北大的学术环境还恶劣得多吧。

最后,说一下建议,建议国内这些人,不要以追求这个菲尔兹奖为目标,因为你在国内的成果拿不到这个奖,要考虑怎样做好自己的事,将来怎样超越和取而代之这些国外的学术小圈子和他们的奖。